you are my butterfly

 

还是八点档(さん

  • 撒狗血

  • 不适者,请自行退出

  • 不要找我麻烦

  • 一切都是我yy


  “冰拿铁就好。”张艺兴对着咖啡馆的服务员要了东西,天气热到人都快呼吸不下去,虽然咖啡馆冷气十足,张艺兴却依然想喝点冰冰凉凉的东西。


      欢迎大家回来,过两天给大家在深夜档补个肉哈。我还是张艺兴家门口的消防拴。

       上次张艺兴从温泉度假村回来,就一直强迫自己正视自己和孙红雷之间的关系。踌躇不定中,带着恬恬去超市买东西,恬恬忽然看见一盒糖,奔着那盒糖走去的时候一边喊着,“看,爸爸,红雷叔叔给我买过这个糖。”张艺兴本来在恬恬后面笑着,一抬头,看见孙红雷的妻子推着购物车在旁边的拐角。


         顿时眼前一片黑,脑子嗡嗡作响,看他妻子没有反应,张艺兴骗自己她绝对没有听到,绝对没有。可是自己还是上前一把拉住恬恬捂住恬恬的嘴,朝恬恬嘘了一下。


      “爸爸,怎么了?”


张艺兴笑眯眯地对着女儿,“在公共场合不要大声喧哗哦,你应该是个小淑女。”


       恬恬也把一根食指放在自己嘴边,“嘘。”眼珠子转着看向四周,又扑哧得笑出来,然后用力扑进了张艺兴的怀里。


      张艺兴搂着只能抱住他膝盖的女儿,在那天晚上,偷偷翻开孙红雷的手机,找到了他妻子的电话。


成年人了,该做一些与自己身份相匹配的事情。


      也不记得当时是怎么跟孙红雷妻子联系的,脑子里打好的草稿,那个女人声音响起来,自己就忘的一干二净,完全顺着人家的意思走了下去。


       约出来见面的地方和时间也是她订的,张艺兴吸了一大口冰拿铁,想努力压下去自己的烦躁。现在是下午茶时间,大概是天气和地段的缘故,咖啡馆人不多,张艺兴想着她朝自己脸上泼咖啡的时候,希望不会有太多人围观。


      因为坐在角落,张艺兴并没有看到孙红雷妻子的车已经到了,还在喝着冰拿铁,用吸管搅着被子里的冰块。


    “年轻人还是玩性大一点啊。”脑袋后面响起了声音,张艺兴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赫拉”一声,旁边的两三双眼睛就看了过来。


   “急什么啊。”孙红雷妻子拉了一下张艺兴的手臂,把她的黑色通勤包放在桌子内侧,线条硬朗的包很适合这样的女性。


      一手将墨镜架在头上,一手翻看着菜单。“额,咖啡,就和他一样吧,然后你们今日推的特色蛋糕来两份,就好了。”


     张艺兴想说自己不要蛋糕,却发现说话的底气都提不上来。

      “别看我年纪不小,年轻的时候,我也很喜欢喝咖啡,甜品这些东西根本戒不了,红雷他啊,从来不吃这些,我就只能一个人享受了。”


     作为生育过的女人,孙红雷妻子很算是保养的好,人又优雅,穿着米色连衣裙,玉镯子很好的衬出了纤细的手腕。一看就知道平日操劳少,被岁月柔情以待的女人,眼里还刻着少女时的活泼和伶俐。


   “那个,”张艺兴还低头绞着吸管,服务员却在这时端上来了蛋糕和咖啡。


“请慢用。”


     孙红雷妻子回以温柔一笑,将蛋糕推到张艺兴面前,“有什么事,不能吃完再说吗?”


     不锈钢叉子插起一小块蛋糕,叉子与碟子轻微相撞的声音噔的一下敲在了张艺兴心口上。


“对不起,但您听我说。”张艺兴很严肃的直视孙红雷妻子。


    “那不如我先给你说吧,你的做出来这些事有什么脸在这指挥我。”孙红雷妻子头都不抬地吃着自己的蛋糕。


   “把我当弱智吗?你们两这么多年这点破事我不知道吗?这座城市就这么大点,你们俩想啥呢?以为自己透明的?”连珠炮似的话喷的张艺兴哑口无言,蛋糕三两下就少了一半。


“那你悄悄摸摸这么多年,今天突然发什么疯?怎么?打算和孙红雷断了,想清楚了?知道自己干这些事不道德,准备拿什么补偿我这些年的精神损失?”


  张艺兴深呼吸,尽他最大努力平稳下自己的情绪,“对不起。”


   “你就会说这三个字是不是?”孙红雷妻子吞下最后一口蛋糕,将张艺兴面前没有碰过的蛋糕拉到自己面前来。



   “孙红雷怎么不过来道歉?他一大老爷们儿,有种没有?”  嗙,孙红雷妻子叉子与盘子发出了巨大一声响。


  张艺兴拼命低着头道歉,“你有什么想骂想说想打的都可以对着我,我会积极弥补我的过错的。”


     孙红雷妻子扔下叉子,吸了一口冰拿铁。“拿什么弥补?你能拿的出什么?你的事我调查的清清楚楚,糊弄谁呢?”


   自始自终,孙红雷妻子没有说过一个脏字,一句接着一句,逼得张艺兴喘不过气,但他够倔,说好了要面对,就一定要承担自己的错误,孙红雷妻子见说的话全都石沉大海,不见一句响。自己喝着咖啡,平缓了一下语调又开始说话。

          “孙红雷算是和我介绍婚姻,但是实际上是我先看上了他,闹死闹活就要嫁他。”她突然不吃蛋糕,也不喝咖啡了。“你见过他跳霹雳舞吗?穿着我们那个年代流行的黑色机车夹克,我就瞧了他那么一眼,就要死心塌地跟着他了。我一个大学生又是高干子弟,看上他什么了?我爱他多一点,我自然就吃亏一点,我想着有了孩子就好一点,他会爱我多一点,想着孩子大了就好一点,结果,我这一辈子盼啊盼,什么也没有盼到,反而知道了他出轨了,出轨的也不是什么年轻漂亮不求结果的beta小姑娘,谁知道是个鳏居的omega,带着一个硕大的拖油瓶,他却爱的死心塌地,觉得对不起我,忽然想起了我的生日,我们的纪念日,尽心尽力的给我营造出来幸福家庭的感觉,可是他眼里,还是看不到一点爱,一点都没有。”


      孙红雷妻子忽然徒手拿起蛋糕,一口塞进自己嘴里,连同没有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泪一起塞进去。

  

    “你这些年很累吧,我这二十年来都很累,爱错了一个人,明天都是炼狱。我想过去找你麻烦,那个时候我叫司机把车停在路旁,我下车找你,你一个人抱着你的小闺女等公交车,小姑娘哭了起来,我也哭了起来,我哭我自己没本事只能找你打架,不敢找孙红雷当面对峙,欺负一个鳏居的omega算什么本事。”


    嘴角上全粘着蛋糕屑,口红被蹭的所剩无几,刚才高雅的形象一瞬间就崩塌了。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浪费了我一辈子在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身上?”


         眼看着孙红雷妻子要歇斯底里的模样,张艺兴喝完了杯子里的拿铁,双手搁在桌面上,“我不是来求你原谅的,我来道歉,是为了结束我和孙红雷不正当的关系,给你一个交代。他爱不爱你,这并不是我所影响的,即使我这一生都没有在孙红雷的生命里出现,你们的感情迟早也会出问题。我来是为了解决我的事,止损我的错误。”


    “你说得到比唱的还好听,哦,你不就是学唱歌的吗?”孙红雷妻子拿起一张面纸,蹭掉自己嘴巴上的东西。



      “孙红雷从今天开始就和我明天一分钱关系了,你们过你们的日子,你要是觉得不甘心,想找我麻烦,那我也认。”



   张艺兴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谁不是简简单单的青年大学生走来的?这些年如此痛苦的三个人,就让本来日子就已经过的糟糕透顶的自己承受。


   怀孕是意外,结婚是无奈之举。


       抑制剂突然失效,张艺兴的双腿颤抖的无法直立。从自习室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出来。


      周围同学有些已经有了异动,都在尽力克制自己,张艺兴也尽快寻找隐蔽处,当时亡夫刚好路过,拖着张艺兴把他关在了自己的办公室。安顿好张艺兴,答应给张艺兴出去买抑制剂。


    张艺兴脑袋晕晕乎乎,理智还算清醒,知道自己的身体撑不下去。攀住老师的胳膊,“没事,老师,我相信你,不会标记我。”张艺兴抬头吻了那人,一瞬间,两人的气息彼此交缠,就忘记了世俗,服从于身体的原始本能。


   他确实是个正人君子,没有标记张艺兴,可谁知道,张艺兴却怀了孕。


木纳的亡夫,不断鞠躬道歉,表示自己愿意负责。当年的张艺兴,可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孩子绑住了自己一生,他才不要。他还有自己的梦想没有实现,不可能早早洗手作羹汤去的,即便自己是个omega。


   去了医院,报告上写着张艺兴子宫壁过薄,并不适合引流,医生建议,能生就生。


    张艺兴撇了病历单,坐在医院长椅上大哭,亡夫甚至都不敢上前一步,在旁边急得打转。



    最后温柔又体贴的亡夫还是俘获了张艺兴,每天安心养胎,玩玩音乐。木纳一点,但人很有责任心,张艺兴本来以为平淡一生也挺好。


    算着日子快要到,低头已经看不到脚,准备去医院再做一次产检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来了电话。


   市中心暴乱,歹徒砍死砍伤若干人。其中之一就是张艺兴的先生。


    那时是冬天,冰天雪地的,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了地上,手里提着给张艺兴买的冬季限定巧克力半熟芝士。那是昨天晚上,张艺兴求他排队去买的。


    张艺兴只记得哭,哭到眼泪都流干了只剩下干嚎。两个眼睛已经肿的睁不开了,不过四天时间,从追悼会到火葬,他就从他身边消失的干干净净。


   在学校整理亡夫遗物的时候,孙红雷敲起了门。


孙红雷在张艺兴生命中来的有些迟,可是也只有在那时候,张艺兴才能如此的将身心全部依偎在孙红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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