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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我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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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孙患者经历了15天的时间,总算是把嘴里的牙给解决了。这下子又可以吃嘛嘛香了。孙红雷从椅子上坐起来,看见在旁整理器具的张艺兴眼底里一片灰暗。


那天略显暧昧的早上两个不老不小的油条就敷衍的糊弄过去了。那天下午孙红雷去看牙的时候,没多说一句废话,张大夫更是没话。几个小时就那么冷冰冰过去了,这次最后来,孙红雷想开口说点什么,喉咙上却像是被涂了胶水似的。嘶,再不长开嘴,就再也见不上小张大夫了,不过孙红雷为什么这么着急见小张大夫呢。谁知道呢?


孙红雷卯足了劲拉住了张艺兴离去的身影,“这个,小张大夫,感谢你给我看我这费劲的牙,这样,今天晚上八点半,还上次那次火锅店,我聊以感谢”


“你的牙,十个小时,都不可以咬东西。”张艺兴脸上的口罩都未曾摘下,眼睛里全是淡漠和疏离。孙红雷纳了闷了,不就是失了恋嘛,又不是日子没法过了,怎么一副活不下的样子,不行不行,自己作为电台的王牌节目主持人,这个普通人的感情问题必须要精通,出于这个道义这个方面,孙红雷都要帮一把张艺兴。反正,孙红雷脑子里有一百种理由纠缠张艺兴。


“明天,给个面子,好歹咋俩也有一夜情不是。”


“喂,孙红雷,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我们明明什么也没有干啊。”张艺兴一急,小兔子眼睛就瞪起来了,看起来还有点生气。


孙红雷喜欢看着生机勃勃的张艺兴,小眼睛眯眯一笑。“一夜舍友情,怎么不是情了?”


因为戴着口罩,张艺兴恶狠狠的做了个 不要脸 的口型。


“好了,知道了。”此时张艺兴口袋里的手机刚刚响起,张艺兴边离开便接了个电话。


“一言为定啊。”孙红雷望着张艺兴的后脑勺喜滋滋地笑出声。


张艺兴挂了电话,看着空荡荡的治疗室,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总爱瞎想的,张艺兴又要重复着一个多礼拜的烦闷时,脑子里突然冒出孙红雷的脸,嘴角扯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似乎忘记刚刚那通电话让自己多么不快乐。


第二天晚上,孙红雷早早坐在了火锅店,等着张艺兴,看看手机,又看看菜单,毛躁的像个小伙子。


张艺兴踏入火锅店的一霎那,火锅店热腾腾又浓郁的空气,噪杂的人群,好像一丝污秽都粘不到张艺兴身上。墨绿色的棒球外套和白t,打扮的并不花枝招展,却胜过百花齐放的景象。


像是个天使一样,哦,他本来就是白衣天使。


两个人还是坐在了上次的位置,一时尴尬,两个人相对无言。


“我其实不太喜欢吃火锅,”

张艺兴左瞧右瞧菜单,也看不出个喜欢的。


“那你喜欢吃啥,我下次请你。”


“菠....”张艺兴直起身“你还要请我吃饭啊”


“怎么了,不行吗”孙红雷一脸严肃又认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艺兴。


张艺兴都没绷住笑容,嘴角边酒窝一下子绽开刻进孙红雷眼里,


“哎呦喂,你怎么这么搞啊。”那天张艺兴可能没有发现那是他快一个礼拜来第一次笑得那么开心。


张艺兴说再拿点酒,孙红雷拦下他,“你是还想睡我家啊”


“上次心情不好,这次不会了。”张艺兴似乎很笃定。


酒未过三巡,张艺兴又醉了,这次还好,开始傻笑唱歌。家乡口音满嘴跑,软软糯糯的口音,配上张艺兴特有的嗓音,像甘甜的泉水。孙红雷摁都摁不住,开了账单,拉着张艺兴出去醒酒。


“你家哪儿啊,我送你。”


“走”张艺兴把孙红雷胳膊环住,下巴垫在他的肩头,故意把自己的呼吸打在孙红雷的脸上,看着他不耐烦了,才怏怏的收回手。“咱们走着去。”


张艺兴一瘸一拐地把孙红雷拉扯到了一个酒店门前,“这就是你家?”张艺兴左右看了看“嗯,是这,我这两天暂时住这”


“哎呀,我在看房子了,凑合两天。”张艺兴甩了甩孙红雷的胳膊“掰掰”


孙红雷觉得自己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当初买了两套房,门对门,一套租,一套住。

“我知道一套合适空房子,家具齐全,拎包入住,离你医院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怎么样?”


张艺兴回头冲孙红雷点头,“有空再说。”停下脚,“不是你家吧,我可不住你家。”


“那住我隔壁嫌不嫌。”

张艺兴好像酒一下醒了



火急火燎的给租户道歉,给了违约金,退了一年的租金,孙红雷大大的放了一回血,把租户送走。摩拳擦掌打开大门迎接小张大夫了。


孙红雷做了一桌子菜等待自己的新邻居,他还是准备了酒,这下不怕小张大夫耍酒疯了,反正在家。而且酒,能让人说实话,孙红雷对张艺兴的好奇心越发的重了,孙红雷就是想套出张艺兴的话,到底失的什么恋,落魄成那般。孙红雷把这些统统推给一个原因,职业病。


其实,有时候不需要这么蹩脚的借口。


穿着家居服的张艺兴倒还看着比穿着白大褂的他看起来更温柔些,灰色的圆领亚麻衫,红酒烘起来脸上的潮红,诱人的喉结和光滑的脖颈。


“既然住我这了,前尘往事该断则断。”


张艺兴悠悠地抬眼瞧了孙红雷一样,“有些事融进你的骨,你的血,你怎么切,怎么断。”


“小张大夫,难道你给你的病人说,智齿疼,就不要拔了吗?”


孙红雷果然是靠嘴吃饭的。


“我从来不敢想象有这么一天,没有他的一天。”喉头哽咽,仰头喝尽杯中所有的酒,以及掉进杯中的那滴泪。


故事娓娓道来,孙红雷一直觉得张艺兴更像是个搞艺术的,身上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儿,说话的声音还像唱歌一样好听。


张艺兴本来就应该去做音乐的。


直到他16岁之前。


刚升入高中,秋日的晚自习,带一丝夏天的闷热,和属于夜晚的凉意。这种天气让张艺兴浑身上下的毛孔都放松开了。学生会的人鱼贯而入,向高一的学弟学妹介绍学生会纳新的相关事宜。学生会的副主席登上讲台开始介绍自己的时候,全班的女生都倒吸了一口气,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叹。


那个人有着所有少女梦想中一名学长该有的样子。张艺兴不是少女,可他也是凡人,美景美色美食,凡人是抗拒不了的。


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让张艺兴在学生会文艺部和学校各大晚会上如鱼得水,在学校也渐渐有了名气,抽屉里偶尔还会有人放下一两封信,会被一些花枝招展的女生拉住问qq。那还是一个会写信,会问qq的年代。


元旦晚会结束,学生会出去庆功唱k。明明不是成人的年龄,却总是喜欢做一些成人的事情,比如喝酒抽烟恋爱。张艺兴找了借口要回家,那人说,我送你吧。


一送,搭进去了张艺兴的梦想和未来。


如何那天那个人要牵他的手,张艺兴没有回应该多好,如果那个人不是那么直勾勾看着他,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张艺兴改了分科志愿,他决定追随那个人的脚步,文科划掉写上了理科。这就是青春,青春就是肆无忌惮,不顾后果。


一步又一步,张艺兴盖上了钢琴盖,翻开了物理书,将吉他放进柜子,坐上了通往补习班的车。钢琴键上跳跃的手拿起了治疗牙齿的工具。


从高一到工作,整整10年时光,张艺兴都和那个人在一起,一起读大学一起出国留学,一起回国工作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去年开始,张艺兴感觉到了一点点不对劲。他开始故意争吵,不断的试探张艺兴,回避两个人的未来。张艺兴晚上睡觉的时候用力抱着他问他,是不是家里的原因,是不是家里人要你结婚,我们可以一起面对。那个人掰开了张艺兴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开,然后从床上坐起来,头也不回,一句话也不留的离开了。


张艺兴总觉得未来是光明的,他坚信一定是双方父母的问题,他莫名觉得船到桥头自然直。张艺兴撞见了那个人开始和别人相亲,张艺兴不会像泼妇一样去和他大吵大闹,他要去摊牌,事情说开了会更好,张艺兴买了自己最爱的蛋糕,决定回去和他一起喝茶,一起聊天,像他们一起在国外的时候一样。


门一开,一个衣着鲜亮的女人坐在家里的餐桌上,周围已经放好了那个人打包好的东西。女人以为张艺兴只是那个人的舍友,热情的打了招呼还说“以后就不必打扰你了。”


张艺兴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但还是轻轻的把蛋糕放在餐桌上,温柔的说,“要吃点嘛?”

女人摆了摆手,看着从房间里提了一个箱子的那人,“好了吗?你就这点行李吗?”


那个人过来提走了张艺兴手前的蛋糕,故作热情的抱着张艺兴悄悄在他耳边说“我们不是小孩子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后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大家好聚好散”


热情又俊朗的面容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拜拜了”


丢掉一件垃圾,是不需要和垃圾商量的。


关上门的一霎那,张艺兴的泪水奔腾而下,拳头紧紧握住,指甲狠狠地嵌在肉里。眼泪模糊了视线,脑袋昏昏沉沉的,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嘶声力竭。大脑缺氧,张艺兴站不稳只能靠在桌子上。可是厨房,餐厅,这个房子里每一寸都是他们的回忆,他们的痕迹。泪水在眼眶里越积越多,重力的缘故,眼泪终于支持不住砸在了餐桌桌面上。

只敢小心翼翼的哭泣,张艺兴发现房间里面的照片全部进了垃圾桶,那个人带走的只有几件衣服,其余的东西他丝毫没有眷恋的留下了。


孙红雷听着故事倒讲的挺清楚,小张大夫也是个伤春悲秋的人。不过有一件事他现在倒是放心了。


孙红雷放下自己手里的酒杯,走到餐桌另一边,站到张艺兴旁边。

“那个人是个男人就好,我就放心了。”本来还打算把你掰弯呢。后半句话孙红雷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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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了一口,嘴对嘴的。


什么情况?张艺兴浑身打了个激灵,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上所有的细胞一下子都怦怦跳动起来了。


原来醒酒这么简单啊。


不,这不是重点啊喂。


“小张大夫,我决定开始追你了。”





标签:红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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